以后都是同僚,她该多留意的。
如那杨遇安,仪态举止谦逊温良,不似其父那样放旷不羁,想来他日位极人臣,大权在握,也是大有可能的。
酒过三巡,她不经意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柳还行竟已喝得双脸通红,像是要醉了。正想要叫他一声,却见得那红木酒杯堪堪停在了她面前。
她不疾不徐,缓缓开口。
“放旷出烟云,萧条自不群。曲水本无意,只为避嚣氛。”
听得此诗,众人默了一会儿,继而有人赞扬起来。他们也不曾想,竟然有人会当中说杨太傅“不群”,还说他有意避开朝堂喧嚣。胆子大,用词妙,可偏偏却点中了太傅的品格。
这时,流杯亭外两个人停住了脚步。正是当今圣上李勖和他的老师杨太傅。
“曲水本无意,只为避嚣氛。不知老师可是这个意思?”李勖开口,声如流响击石,清越明亮。
“皇上见笑了,未曾想老臣这心思,竟叫一个后生瞧去了。”
杨太傅抚了抚胡子,两人一同向吟诗那人望去。
因那人旁边有一花树,掩映之中,看不真切。李勖望着那纤细的背影,只觉她身旁似有烟霞轻笼,竟有几分不像尘世中人。
“当真……是个妙人。”
听得天子夸奖,杨太傅点了点头,似有认同。
远远看见父亲和皇帝点头品论,杨遇安也朝顾兰亭看去。她正跟旁边的好友说话,山眉水眼,生得十分俊秀。
别人作诗都只描景,她却达意,这意,还一语中的。
众人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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