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什么声响。
再加之每天早出晚归,又被异梦缠身无心顾忌,要不是今天那孩子提起,秦远几乎都已经忘了,这隔壁还疑似住着一位芳邻。
说起来最近已经有些刻意回避,但无奈这两家的阳台实在隔的太近,秦远一个人又生的人高马大、长手长脚,晾衣服时候稍微动弹下,就难免会窥到些许。
但自从上次之后,这隔壁阳台上似乎一直都是空空荡荡、没有再晾出旁的衣物,估计这二零五最近真的是没人在家。
不禁就回想起那日让自己惊鸿一瞥的一片霓裳艳影,再加上这小男孩口中的漂亮阿姨,秦远更加确信这隔壁住着的,应该就是那白家阿婆的孙女儿一辈。
知道一墙之外也曾有过丽影相伴,此时格外需要一些接地气的活人来打消最后一丝不确定的秦远,心中莫名就略感踏实了一些。
推开门进了屋,立马就被一股潮湿的燥热气息团团包裹住,秦远放下手上的购物袋,从里头拿出一瓶冰啤顺手就拉开拉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倾泻而下,直到整个胃囊都被甜腻的酒液全部撑满,一个人才稍微感到清爽了一点。
刚刚在地上滚过,这衣服裤子上沾染的尽是灰土。秦远不耐烦地将这团污糟一把扯下,赤着身子冲了个澡后,便舒舒服服地躺回到了床上看起了电视。
洗完澡后一身的热气刚好熏的酒气挥发蒸腾了出来,倚在床头的秦远只觉得有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就这么靠着床阖上眼,不一会儿就歪下头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讨厌随意使用远光灯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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