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无梦一觉酣畅。
瞬间就进入梦乡的秦远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紧邻他房间的一扇房门似乎也被人轻轻推了开了。
细狭的门缝中透出一束阴暗的橙光斜斜投射在黑黢黢的楼道上,不过片刻那门又突然严丝合缝被人紧紧闭起,那浅浅的光束也随着一起消失殆尽,彻底没了踪影,秦远的房门前立马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屋外夜色幽静,月光也是明朗清亮,却怎么也穿不透这两层洋房的厚厚砖壁,终将这灼灼华光阻隔在屋外,便也照不亮秦远那间已经空置了多年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上海话,“人”发音为宁,“什么人啊!敲什么敲”。
蠢作者虽然定居在上海,但不是上海本地人,如果发音不准确多包涵!
☆、空阳台上的红旗袍。
在这沪上的第一个夜晚,向来认床的秦远竟在意料之外睡的是极其踏实酣畅。
待到他睁开双眼自然醒时,从床上摸出手机来瞅了眼时间,这才惊觉这会儿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的辰光了。
慢吞吞地掀开毯子,秦远懒洋洋地从床上撑起了身子,揉了揉一头已经睡成鸡窝状的蓬松乱发,一个人睡眼惺忪着还有些恍恍惚惚。
夜半入住时匆匆忙忙没来得及察看,此时一睁眼周围却是一片昏暗,定睛细细打量之后,秦远莫名就生出一种极其诡异的违和之感。
这屋里头置备的,明明都是些最简易廉价的清漆松木家具,可墙上贴着的却是与其廉租房风格大相径庭、花纹复古且颇有质感的暗纹缎面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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