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赵墨也来了,赵墨是谁呀,赵大山家的老二,十里八村最是能干,并不缺钱。
赵阿福的妻子小心的看了一眼罗文斌家的媳妇,想不通她还特意送饭送蓑衣过来,他们一家子中午是回田家吃了饭的,身上也是穿着蓑衣的,只是赵家老二,那个一直干活的人,他没有回田家吃午饭,今早话也没说几句,只一个劲的干活儿。
田密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庄着饭菜的篮子,看着那个沉默的挥动锄头的男子,她知道她错了,大错特错,从昨天就知道了,他变了,真的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沉默如山的兄长了。
现在这样是她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她不该开口的,他没有拒绝,却用另一种方式来惩罚他自己,这比直接拒绝的效果更强烈,这种无声的拒绝让他们两家之间本就渐行渐远的距离隔得更远了,还是有些伤人的,只是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在意她伤不伤心的人了,终究是不同了,他冷起来从来都是这么伤人,不是言语上的伤害,而是实际行动中的伤害,这比恶毒的言辞更伤人百倍。
雨水顺着赵墨的脸颊留下来,他全身都湿透了,衣服沾满了黄泥巴,他知道他让那个甜到他心坎里的小媳妇伤心了,这比伤害他更令他痛。
扛着锄头站在院门前,家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全身狼狈,一直想着早点回家来,现在到了却退缩了,他真是个混蛋,总是把伤害留给自己最应该心疼的人。
杨桃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赵墨进卧房来拿衣服的时候,她也完全不知道。赵墨轻手轻脚的拿了换洗的衣服,在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刚要进到浴室的时候,赵母
第29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