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时快时慢的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只余男子低沉的粗喘和女子压抑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头的幔帐,此刻她好想哭……
借着酒劲赵墨放纵了自己,不记得要了她多少次,一次次让她昏迷,又一次次把她弄醒,屋里浓浓的欢爱过后的味道,直到早上醒来时都没有散去。
赵墨睁开眼睛,头昏昏沉沉的,即使昨天喝了不少的酒,他也没有忘记说过话,那些情话只有在喝醉了的时候,他才说的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喝醉,只不过是借着酒劲才好爱她,毕竟就是他再大意也知道小媳妇在生他的气,如果清醒的话,他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和他相好,可他想她了,他想要她,但是他又不能强迫她和他燕好,酒是最好的借口,可以无视她的生气,无视她的拒绝,无视她的眼泪,只需要好好爱她就好了,那时候情动的她会忘了很多事,只记得牢牢缠着他,随他荡漾。
看看天色,大概才卯时左右,他轻抚着她的背,微微动了动被压麻了的身子,不过他愿意她趴在他身上睡着,不舍得把她放下去。
赵墨一动杨桃就醒了,想着今天还要去种洋芋,她直起身来,坐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她昨晚睡得不太好,一点动静就会醒来,他昨晚闹到很晚才睡,现在大腿都还合不拢。
赵墨也坐起来,两人面对着面,若有似无的轻触,他心念一动,想着天色还早,就着这个姿势,温存了几次。
隔壁院子里隐约传来洗漱泼水的声音,赵墨正在紧要关头,他按着她,温存几百回合之后,才完全交给了她。
喘着粗气掀开床帐,套上裤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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