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寿喜锅的教训,她不敢放飞自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闻人以谨,努力和他错开,及时补充食材。
闻人以谨不开口,她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地吃吃吃。吃到差不多,饱暖思作死,林微吟又忍不住往红汤那边伸出了试探的筷子。
她意思意思下了个丸子,看着翻滚的辣椒和红油吞没丸子,捞起来的时候特地在油碟里涮了涮,然后低头咬了一口。
事实证明死这个东西不能乱作,虽然她来了这么一套前期准备,丸子入口的瞬间还是像爆炸一样,她瞬间觉得关东煮的三勺辣酱是让她脸接暴雨梨花针,这个丸子是让她脸接二向箔。
这玩意不能嚼,她赶紧把咬了一口的丸子吐出来,眼泪汪汪,吸着气说话含含糊糊:“你说句实话,你点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鸳鸯锅啊。”闻人以谨抬眼,“哦,选锅底的时候我顺手点了特辣。”
“你是人吗?!”林微吟惊了,“你点这个,除了把我辣出眼泪和浪费鸳鸯锅的这一半钱以外,还有什么意义吗?”
“辣出眼泪了?”闻人以谨说,“去卸个妆吧。”
林微吟服了:“礼貌询问,您是什么品种的直男?”
“然后可以顺便哭一会儿。”闻人以谨不接林微吟的话,“反正你是被辣哭的。”
林微吟一怔。
闻人以谨像是丝毫没发现,仍然在吃东西。他吃相很好,腰背挺得笔直,捏筷子的位置恰到好处,吃东西的时候微微垂着眼帘,隔着火锅的热气,他的脸模模糊糊,眨动的睫毛却分外明晰。
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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