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啥,我也是为了表现良好,是可以被理解的合理行为。”
“那么我的行为不可以被理解吗?”闻人以谨说,“那个样子更方便工作,但论生活,我不是那样一个人。”
道理是这个道理,林微吟还是觉得有点委屈:“可是,你没和我说……”
闻人以谨用一种看小朋友的眼神看着林微吟:“我记得我明确地和你说过,你不了解我。”
林微吟盯着闻人以谨看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他说得似乎在逻辑上是自洽的,她肩膀一垮,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那算我错了吧。说真的,我现在才觉得我是真正失恋了。”
她发量很不像个经常加班的社畜,头顶毛绒绒的,有几根碎发还顽强地弹起来,在空中摇摇晃晃,用实力向苍天说不认输。
闻人以谨轻飘飘地看了那几根头发一眼,忍住上去怒搓狗头的冲动:“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微吟满脸纠结:“……酒驾是不对的。”
“我没喝酒。伤嗓子。”
“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这个点,除了网约车,你还有别的选择?”闻人以谨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指尖勾在钥匙圈上,钥匙晃晃悠悠,“前几天的新闻看了吧?”
林微吟想起网约车女乘客遇害的新闻,猛地抬头,看看闻人以谨的车,又有点犹豫:“我感觉,这样不好吧?”
“我是送你回家。”闻人以谨说,“不是带你去我家。”
“一般要进行什么不恰当的行为,在谁家不都一样吗?”
林微吟本来是脑子一抽,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