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洲基旁边躺下。
“酒醒了会难受么?”梁洲基帮萧趣掖掖被子问她。
“不会。”萧趣侧过身去枕在梁洲基肩膀上,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让他半圈着,“我喝醉之后不会不舒服,就是会做噩梦,可能老天是想换一种方式让我难受。”
这清奇的脑回路,梁洲基笑了,“下次还喝不喝那么多了。”
“我也没喝多少。”萧趣为自己辩驳,“可能又是红的又是啤的混着喝,就醉了。”
“做什么噩梦了。”可能是还有点睡梦状态,梁洲基的声音很温柔。
“不记得了,只记得很难受,感觉心里闷得厉害,然后就醒了。”
“不记得就好,睡吧,我陪你。”梁洲基低头亲了一下萧趣的头顶,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
两人渐渐又进入了梦乡。
有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经历,萧趣便大胆地开展了第二次第三次,隔三差五三更半夜就往梁洲基房间跑。
梁洲基每次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有个小人儿往他被子钻,这时候他都会半睁眼问萧趣,“你干嘛?”
萧趣每次都会这样回答他:“天寒了,你不是怕冷吗,我来给你暖暖,放心,我就抱着你睡,绝不干别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