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嘉嘉,以后只要许立叫你师姐,你都别搭理他,通常这时候准没好事。”梁洲基借提醒关嘉嘉之名,行吐槽许立之实。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你不说我自己都没发现。”关嘉嘉略做思考然后一脸受教。
呵呵,你很了解嘛,本人都没发觉的事你倒是摸得很透啊,萧趣听得直磨后槽牙。
“他没大没小着呢,平时没事什么时候叫过我们师兄师姐。”
萧趣冷笑,你不也没叫师姐么,还嘉嘉嘉嘉叫得亲热。放过后槽牙,这回她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
作为一个说啥都不能输的人,许立的中心思想只有两个,要么把别人身上白的抹成黑的,要么把自己身上黑的辩成白的,反正问题不在于他。但在余光瞥到萧趣越来越沉的脸色之后,他还是闭嘴吧,吃亏是福吃亏是福。
睡了个午觉,萧趣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总算是消散了一些,在梁洲基说今晚带她去C市酒家过生日之后,更是直接被光合作用掉了。
萧趣拨弄着梁洲基送她的那支干花,懊恼着自己的好哄,这还没跟对方发作呢,脾气就自个儿下去了,也太不争气了吧。
下班的时候,梁洲基给萧趣发了条微信,说他已经在公司大门口了,让她直接下来找他,萧趣唯有自己捧着箱快递下楼了。
“哎哟,重死我了。”一上车把东西放到座位底下之后,萧趣甩了甩双手叫唤道。
“这什么?”梁洲基看着萧趣脚边的那箱东西问。
“我爸妈给我寄的,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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