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抬起头,看到她。看到她,还对她露出了笑容,点头打个招呼。
望月一时间,替杨清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在正道要经受非议,到她的地盘,还要被人瞧不起呢?
望月吸口气,几步如风,进了院子。
“圣女大人!”望月才是这里的主人,她一进来,杨清身后的教众当即先跪。院中闲话的几人,也是一惊,一起跪下。
望月眼底无人,走过去就是一阵风,没给他们一点眼色,就到了杨清面前。
她伸手,拽住杨清的手。
杨清见她脸色沉沉,以为她又是被孕吐折腾得心情不好,便要带她回殿中,“我早上给你熬了粥,你吃一点……”
“先等一下。”望月哪里是被孕吐弄得恶心呢,她是被另一件事弄得心情不快。
强硬地拽着杨清的手腕,在他诧异中,把他拖了出来,走到院中几个方才闲话的教徒面前。
望月声音冷杀,“教中像你们这样,四处传我和教主天生一对之类话的人,多不多?”
“……呃,”一教徒鼓起勇气,抬头看眼圣女的面孔,“挺多的。”
望月说,“那好,接下来这几句话,你们听着,传下去。过两天,再让我听到还有人说我和教主如何如何的话,我不认别人,就找你们几个算账。”
“……请大人吩咐。”
“是这样,”望月说,“我和谁在一起,我开不开心,都是我说了算的。我不高兴听你们说,我应该和谁谁谁在一起,我和谁谁谁更相配,更合适。我没有义务满足你们,我处在什么样的地位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哪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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