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江岩道。
望月脸上笑僵了下,然后继续无所谓般地笑了下去,还眉目流丽,嗔了少年一眼,“我是说,我很对不住你。想偷偷带你回云门,让你见一见你昔日的长辈们,给他们磕个头。你以前每年,作为大弟子,不都要给长辈磕头的吗?”
“……七夕好像没这种传统。”
望月:“……”
江岩:“……”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江岩终于被望月理直气壮的瞪视瞪得败下阵来,低头发笑。他低头笑的时候,又有点儿以前在云门时的影子了,羞涩,无奈,宽和。他在魔教的日子,和在云门时,一点都不一样。但是望月,这么快活,这么没心没肺,又很容易把江岩带回去以前的他。
他笑着投降,但却道,“好吧。我确实好久没见他们了,也确实很想念……但是这边的战事吃紧,我们哪来的时候,跟你偷偷回云门?”
这话倒不是假的。
虽然仍有些困窘,然当日有杨清开解,现在又有每天望月无声无息的言传身教,江岩已经放下了很多。至少,不会提起云门,他就心痛得无法开口。
望月这才笑了,吩咐他,“这场战事胜了的话,圣教这边,我就暂时让大家自由活动。然后我和你回云门,我们走水路,很快的。去一夜,第二天就回来。让你在七夕那晚,见你家长辈,跟他们问声好。”
江岩看她一眼,心中微动。这场战事……胜了……就可以吗?
遥想到昔日山门,少年有些跃跃欲试。
望月临走前,又不经意般,告他一句,“你上山后,碰到杨清,叫他下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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