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衡量利弊。觉得她不值得,就不肯给她机会;觉得成亲不值得,也就不浪费时间。
她不高兴地问,“那我再问你,你来滨江干什么?”
杨清答,“来看你有没有听我的话,照顾我的徒弟。”
望月:“……”
僵了僵。
转头,对上杨清噙笑的眼睛。
她知道她没有照顾苏铭。
他也知道她没有照顾苏铭。
望月光顾着自己了。
望月决定转移这个不愉快的话题,硬是强硬地把话题从正经事,转到谈情说爱上,“什么看我照顾苏铭?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想见我才来的呢?”
她心中想,杨清必然要答“我并没有想见你”之类的话。他总是故意逗她,想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杨清挺喜欢看她发疯的,望月心里都知道。
但是杨清轻声说,“怕你太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