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她向来不喜用脑,只是为防万一,作为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仍要为下属们多想一想。
不知多久,旁边有男人身上的气息落下,她侧过头,看到青年坐在她旁边,递给她干粮。
望月摇了摇头,却借着微光看他,看他黑色锦衣,青玉腰带,坐在旁边,肩膀平窄,静如山岳。
面具连下巴一概遮住,却看到他的喉结,光洁的脖颈,一径沿紧实的衣领往下走,线条美好。在近乎禁-欲的清冷中,自带有一份温柔的美好,在寂静中,让人看着无端欢喜。
望月见过的高岭之花般的男人太多,但像他这种,俯眼红尘、抬眼云烟,温和又清澈,清亮又明净的人,无关容貌,真是很好看。
她从他身上学到的,是好看有时候无关容貌,只是一个仪姿仪容,你就觉得他最好。
望月看着他,就像是鱼看到水。
他让她怔然出神。
他突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软糖,递给她。
望月眼珠子一转,噙笑俯身,舌尖在他手上一舔,柔滑的舌头卷去了那块糖。
他的手心一颤,在她碰到时,就往后缩,被望月伸手,抓住他修长的手指。深夜中,她微微笑,“躲什么?吃你一块糖而已,要了你的命?”
他喉结动了动,望月觉得他幽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并没有在意。
望月嚼着口中的糖果,心想真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