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慧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地走过来,穿着红色的紧身连衣裙,烫着大波浪卷,戴着一副墨镜,更衬的皮肤白的发光。
艳光四射,光彩照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饶是朱珠见惯了妈妈的美貌,来人也让她一时看呆了。
“小同学,我们瑾言的位子在哪里呀?”美人笑得和蔼。
原来这是李瑾言的妈妈,怪不得。
朱珠这才回过神,也微笑着道:“阿姨,李瑾言的座位在最后面一排,您从这排过去,右手边就是,桌子上贴着名字呢。”
这声阿姨朱珠叫得其实有些勉强,李瑾言的妈妈不光漂亮,看起来也很年轻,一点也不像是十几岁孩子的妈。
殷敏年届三十,竟然觉得谨言妈妈比自己还显年轻,当下受了不小打击,颇有些恍恍惚惚的感觉。
月考的试卷和平日的作业都整齐地放在桌上,便于家长翻阅。
殷老师在台上做了发言,总结了这一个月以来学生的学习生活情况,这次月考的大致情况,着重表扬了朱珠,白秀云一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其他被点名的学生家长也都面带笑容。
朱珠作为学生代表,也分享了一些心得和感悟,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任萱妈妈打扮的很贵气,只是神态里颇有些看不起人的味道,坐在白秀云身边一直侧着身子。
等到自由发言环节,任萱妈妈第一个开口,“老师,任萱个子矮,视力也不好,怎么能让她坐最后一排?中考的考的还不错,这次月考不理想,我觉得就是因为坐最后一排耽误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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