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是唯一一次同床共枕。
他低头看着她因疼痛被冷汗浸透的脸,扑闪着的长睫毛看起来甚至有些脆弱,他心一软,正想说些好话来弥补帝国对她的亏欠。怀里新婚燕尔的小妻子居然挣开他的怀抱,溜下了床,靠墙开始倒立。
他胸口一窒,“你……”
那个看起来娇娇小小的新晋皇后睁眼撇了撇他,淡定道:“陛下,这个姿势比较容易受孕。”
见他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想了想,又辩解道:“并不是针对您,陛下。其实我很喜欢您。只是军部说诞下皇储之前,我都不能回去工作。”
他强迫自己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硬邦邦地吐出一句:“那辛苦您了,罗赛尔准将。”
“不用这么客气,陛下。为帝国献身是最高的荣耀。”
“献身……”他额头青筋一跳。
据传言,帝国史上仅有的三对链契约皇室夫妇都异常恩爱,因为他们通常也是完美匹配的哨向伴侣。
在生理结合热的引导下,荷尔蒙每时每刻都在热恋。
然而,一个非哨兵皇帝,和仿生人一样的非向导皇后,好像天生八字不合——这尴尬的,失去了激素辅助的爱情。
他拿过本书挡住了脸,装模做样地翻看,却又忍不住,从上沿偷偷往她在的墙角看去。
在第N次偷看的时候,她开口了:“陛下。”
“……啊,嗯?”
她的目光越过书本和他对视,神色有些迷茫:“陛下,您在战时,去过卡戎吗?”
路德维希愣了愣,他隐约记得收回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