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穆辰觉得就算他没有把太子妃弄过去,光凭现在的时云一个就能吊打那一群,一张嘴能气死个人,如果她再大胆一点,满身毒药随便撒,穆辰巴不得她传出凶名,最好叫段珩那小白脸不敢娶了才好。
反正不管最后出了什么问题都有郡王兜着,郡王兜不住那还有穆府兜着,总不会叫她吃亏。
穆辰这样理所当然地想,完全没有觉得他拉着全府越过段珩这个正正经经的未婚夫给时云兜错处有什么问题。
但是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舍不得时云莫名其妙背上不好的名声,最后还是不顾她的劝阻自己偷偷找段璃去了。他半点没耽搁地到了段璃失踪的地方,马车被劫走的地方有几个人守着,他也并不过去,反倒在路边的树上仔细观察饿一会儿。
几棵树找过去,他眼睛一顿,伸手从树梢上捻下一根漆黑的松针,在指尖轻轻揉了揉。
松针一下子化了灰,细细碎碎地飘了下去。
指尖带上了些许腥气,瞬间泛起了乌紫,又一下子消失,恢复成了原本的颜色。
穆辰看着那一簇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的漆黑松针,心脏微微一沉。他曾经在他父亲讲述战事的时候听说过这种东西,似乎是南岭一些蛊人身上天然带着的毒,很容易在经过的时候粘在植物的叶片上,但如果不是故意留下的分量不会太重,最多毒死些小兔子什么的,对人体的伤害有限。
没想到居然在长俞边郊看见了。
沾了这等分量的毒,那蛊人大概在这里停留了有一阵子,最可能就是从这里下去掳走了段璃。穆辰跟一只猴子一样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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