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衡张口欲言，吕芸似乎没注意，继续说道：“不过就我看来，《许愿树》的剧本确实不错。”
关衡吞咽了一下，垂下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恼怒。这话的言外之意是说：《许愿树》的剧本不错，但演戏的人不行？
“芸姐——”他起身走到吕芸身后，用适中的力道按摩她的肩膀，按压揉捏的动作里含着丝丝暧昧，几乎立即感觉到吕芸的身体软了两分，他略显得意地挑起一抹笑，嗓音更温柔，“您是《许愿树》的赞助商，《许愿树》的票房可是关系到您的利益呀。我倒是想找公司帮忙，但导戏比赛有规定，电影上映期间不允许制作人、导演或者经纪公司以任何方式为电影造势。芸姐是有本事的人，所以我只能靠您了。”
吕芸正要开口，敲门声响起。
关衡机灵地回到沙发边坐下。
“进来。”
总裁秘书抱着平板推门而入，纤细的高跟急促地敲撃着地板。
“吕总，我刚收到消息，百思公司和力扬公司的主事人碰头了，似乎连谈都不想和我们谈了。”
吕芸还未开口，门再次被人敲响。
门外的人得到允许后，疾步而入，是总裁助理。
“吕总，我刚接到陈老板秘书的电话，他们突然反悔，不打算和我们公司合作了。”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吕芸面色一沉，淡声道：“进来。”
秘书助理毛毛躁躁地跑进来，怯怯地看了一眼吕芸，低声对秘书说道：“娟姐，刚才质检机关的人打了电话过来，要过来例行检査。”
秘书皱起眉，沉声道：“怎么回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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