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仿佛这个问题是他们粉丝之间的默契。
几个记者好笑地摇头，不用问，这些都是腐女粉。
趴在计算机前看直播的粉丝们屏息等着卫西凛的回答，眼角余光瞥见右下角显示正在观看直播的人数几乎是以万为单位增加，不由咋舌，同时亦觉得骄傲。这就是他们的男神！
屏幕里，卫西凛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时透出的甜密粉丝们觉得不是他们的错觉。
卫西凛没想到粉丝们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以手扶额，故作不满，“这位粉丝，你其实是阿顾的粉丝吧？”
这位粉丝虽然萌着顾卫cp，但也不好当着卫西凛的面说，红着脸，嘻嘻一笑，“不是啊。我绝对是男神的真爱粉！”
“好吧，我相信你。”卫西凛端正神色，“他有他的事情要忙，今天不会来的。”
cp粉都有些失望，但想到能和男神相处两个小时，又释然。
“下一个问题。”
粉丝2号“中奖”，举起手，得意地看了看其他人，“男神，我觉得你的微博里关于爱情的一些语录非常有趣，有些很有道理。我想问你，你觉得一个合格的女朋友的最重要的要素是什么？”
他旁边坐着的正好是一位记者，郁闷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叫你手慢！
cp粉一致扭头，暗瞪粉丝2号。男神是顾boss的，找什么女朋友？
卫西凛认真地想了想，“我觉得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最重要的一点是，善解人意，不无理取闹。情侣也好，夫妻也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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