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进来的，看见他手里拿着卫潜的书。也就是说他也是卫潜的书迷，突然反转是为哪般？”
“难道说他讨厌的是‘卫西凛’？因为发现卫潜就是卫西凛，所以……”
“……”
记者们既然干这行就不怕事情闹大，只怕事情不够热闹，将相机对着卫西凛和张骞，闪光灯此起彼伏能闪瞎人眼。
顾延铮对卫西凛点点头，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卫西凛示意徐震和徐雷去控制住张骞和徐强，别让他们跑了。
“各位，抱歉，我先走一步处理这件事。”
不到十分钟，警察来了，把张骞和徐强带走。
卫西凛一起去警局做笔录，顾延铮陪着他。
徐强耷拉着脑袋，扭头看向卫西凛，眼底藏着愤怒和不甘，还有害怕，“卫西凛，你太狠了。我今年刚考上大学，你把我的一辈子毁了。”
卫西凛犀利地盯着他，不紧不慢地道：“呵呵。毁了你的是你自己。难道我没有给你机会？”
徐强一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卫西凛嘲弄地道：“你竟然还知道你是一个大学生，你真给‘大学生’抹黑。”
“何必和他说这些。”顾延铮冷酷地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徐强捂着脸呜咽，此时是真的怕了。
张骞冷哼一声，嘴里嚼着一个口香糖，抖着腿，丝毫不担心他的处境。
卫西凛笑着和他说话，就像和好朋友闲聊一样，“张骞，我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张骞的动作一顿。
“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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