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看着卫西凛挽起了袖子，拿着一条大鱼一刀利索地划下去，大鱼被开膛破肚，内脏和血水留了一地，顾延铮居然觉得他的这个样子也有一种另类的优雅，血腥的优雅。
他淡淡地点评，“很残忍。”
卫西凛瞥他一眼，“你不残忍，你以后别吃荤菜，也别吃蔬菜。动物、植物都是有生命的。对了，空气中还有微生物，你以后也别呼吸了，说不定一口就能呼吸进去不少无辜的生命。”卫西凛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顾延铮无言以对，等他杀好鱼，帮他拧开水龙头。水龙头的水猛然喷射出来，水流击打在水池里，溅了卫西凛一脸。
卫西凛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顾延铮连忙关上水龙头，脸上露出一丝无措，“抱歉。”
卫西凛不在意地道：“没事。这是个高压水龙头，不能拧太大。”
他的一缕头发被水打湿，被他刚才抹脸的动作弄得翘了起来。顾延铮微微一笑，顺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一条淡蓝色的毛巾准备递给他，注意到他手上都是血，迟疑了一下，给他擦了一把脸。
卫西凛顺势蹭了蹭，道了声谢，接水把鱼洗干净。
顾延铮看了毛巾好几秒才挂回衣架上。
把鱼拿去厨房，卫西凛洗掉手上的腥味，到房间里换了件衣服，是一件套头针织衫，胸口以上是靛蓝色，带着星星白点，下面是白色，仿佛夜空下白雪皑皑的松树林。面料优质，质感柔软，细密地编织出简约大气的圆领口和精细的螺纹袖口，里面搭配的是白衬衣。他的头上还多了顶黑白迷宫格的翻边帽。他倒不是刻意打扮，而是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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