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都红了。
傅越川受不了了，他提前离场，他的眼睛像是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了，什么也看不懂，巨大的疑问和情感压抑着，沉甸甸的，拖到沼泽之中。
当初的窃窃私语都变成了放肆的嘲讽——
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
这几天傅越川过得很是颓废。
他不见任何人，也不想见。
连杨蕈也不想。
“他不愿意见我……但是……”
燕席择似笑非笑看着杨蕈，“他现在这样，不就是他自作自受吗？你来找我做什么？”
杨蕈咬着牙，没有说话。
最后他的兄弟终于受不了了，直接踹开他的房门，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
“你干什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向稳重的秦琛都忍不住发火，“你这辈子就是死在这两个女人手上！”
“秦琛？呵……好兄弟，”傅越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怎么也想不通……你告诉我……”
秦琛看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我也不知道……”傅越川笑着，却空洞洞的没了神态，像是一个木偶，“我明明是爱着杨蕈的，但是……我现在好难受，我好像丢了什么东西，我在也找不到了，浑身都疼。”
“我找不到了……”
我找不到了，我找不到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
秦琛看着他，
傅越川从小顺风顺水，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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