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的一缕阳光时,竟然打了个呵欠翻身又睡着了。除了头有点痛,睡觉还真是舒服啊!
要不是憋尿憋得忍无可忍了,她连抬一下眼皮都懒得动,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眯着眼就朝着浴室走去。身心愉悦以至于她忽略了身下躺着的大床,和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旋转开来的时候,白玉修正刮胡子的手停了下来。他转身过去门口的人正迈脚进来,安寂然一路打着呵欠从他的身边擦过,然后在马桶前站立就那样双手毫不顾忌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不带温度的声音,清晰不已。安寂然茫然的睁开双眼,却见宽大的浴室内她和白玉修各站一角,相互对视,场面尤其的肃穆。
她不由自主的揉揉双眼,以确定那个仅在腰间围着白色浴巾的男人就是白玉修,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