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匀,不知道白灿灿怎么没跟上来,到达客厅的时候,她只身一人。
白母坐在沙发的一隅,用勺子在搅咖啡,指甲上有精致的雕花,俨然一个贵妇人。
白母抬头,看见白冉先是眼中流露惊艳,继而眉头一皱,嘲讽:“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一股子风尘味。”
白冉大方微笑:“作为长辈,您这话说起来一股子小家子气,不合适。”
“怎么,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白冉:“顾家老爷子今年满七十,是大寿,准备在……”
白母不耐烦打断:“你又说的什么,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白冉在离白母最远的沙发上坐下,将手包端放在膝盖上,并拢双腿侧放,姿态优雅。
出口却是软刀子:“是啊,那我穿成什么样,关您什么事儿呢?”
白母吃瘪,一时说不出话,暴脾气立刻就站了起来,上前两步剑拔弩张:“我看你最近是皮痒……”
“妈!”
“阿姨,稍安勿躁,今天是说正事的。”
白灿灿和黎峰赶到,打断了白母。
白母剜白冉一眼,又恨恨坐下。
白冉从来输人不输阵,半点不怕白母这种没头脑的要挟。
“既然是商量正事的,也没多少漂亮话,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吧。”
“我的腿现在也没全好,隔两天还要去医院检查,那天在白家从二楼摔下来养到现在也就将将好一些,真是感谢您全家。”
“今天呢,就只做交易,谈条件,”顿了顿,白冉脸色冷下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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