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关系更谈不上好。
沈岭黯淡地一笑:“这也是我最存疑的地方,可是后来,也是这一条让我下定了下赌注的决心。鲍叔莲告诉我,庾献嘉……一直暗暗地爱慕你。”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瞟过杨寄的眼睛,那眼神,始于懵,继以在眨动中流露出一点若有所悟,最后竟然皱起眉,太息了一声。
沈岭便继续说:“你告诉过我,庾含章曾叫庾献嘉出来招待你,还似乎有许嫁的意思,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庾含章雄心勃勃,再看好你,也未必舍得用爱女来笼络,后来一想,自然因为是庾献嘉自己的意思。她后来当了皇甫衮的皇后,如此美丽聪慧,却一直不得帝王的爱宠,宫中传说,她新婚的睡梦里,叫着‘将军’,帝后从此疏离。”
“我问过阿音,为了爱——哪怕是得不到的爱,会肯付出多少。”沈岭缓缓道,“阿音说,若还有牵挂,或许会磨灭情愫,随波逐流,但心里永远会有一根刺;若是无有牵挂顾惜的人和事,飞蛾扑火,是有想不到的兴奋力量——一如她当年在完全无法肯定的状态下,愿意等我,愿意跟我,愿意为我死。”
“她派鲍叔莲告诉我,彼时,皇甫道知已经威逼过阿圆,剑已经顶着脸,衣衫已经撕破了,但暂时还懦弱优柔了一下,没有敢下去手。可是,他只是担忧太多,并不是不敢毁杀一个女人。你们针尖对麦芒的矛盾,总有一天会发作到不可收拾,与其等皇甫道知盘算计较好怎么毁伤阿圆以摧折你,使一切难以挽回,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正理。”
沈岭沉浸在回忆里:“……我自然不敢信任她,我问:若是真用逼宫的方式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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