牍。他听完后笑道:“极是!我这里好几份来自会稽郡的奏报,事都是不是大事,不过是百姓溺杀婴孩,希冀少纳人丁税;民人依附大族,希冀免除田地税;大族吸纳人丁为佃户、部曲,名义上是救济,实则充实自己的力量。如今国家刚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乱,正是鼓励生育、劝课农桑,以富国强民的重要时刻,如果任凭这些小事积累,便会变作动摇基础的大事。让何道省等人多上奏折,驾起势来,逼迫皇帝改动田亩赋税制度。”
“只是,”沈岭最后道,“这件事以往也不是没有人做,但凡做起来,都会触发很多矛盾,甚至有无法收场的。虽然可能是一举两得,也可能一下子两空。你敢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