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君,臣何臣?”
他好歹曾经带领大军打进建邺,和这个养在深宫之内、长于妇人之手的皇帝比还是要强一点。皇甫道知一箭步蹿上去,狠狠给了皇甫衮一拳头。
皇帝陛下被打得惨叫一声,护住了脑袋,又是蹬又是踢。皇甫道知红了眼睛一般,雨点似的拳头直往他脸上、太阳穴上招呼,下手越来越重。皇甫衮被打得无力反抗,哀嚎了一阵不由求饶:“叔父!摄政王!饶我一命吧!”
皇甫道知“咯咯”地疯笑了一回:“陛下,我饶你,你饶我么?他们饶我么?我们,只能出去一个啊!”他指了指外头,杨寄的人大约正在听壁角看好戏呢。骨肉相残,其实也没啥过不去的坎儿。皇甫道知忖度着,愈发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打人他有的是经验。但是靠拳脚活活打死一个人,也不是太容易。皇甫衮年纪轻,拳脚能耐虽不咋地,胜在身体灵活,又吃得住打。皇甫道知自己也疲乏,看到手上全是鲜血,指关节已经青了一片,停下来就疼得钻心,随手在衣襟上擦了一把。他摸到了插在后腰上的那杆鞭子——打马的鞭子,上朝是不收缴的。
他缓缓拿出皮鞭,一个鱼跃扑倒了侄子,狠狠在他脖子上缠了两道,从后头死命地拉扯着鞭子。
身下的人,先是猛蹬腿,手抓着鞭子用力地拉。慢慢地,失了力,两只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蹭,手却垂了下去,喉头发出难听的“啯啯”声。再接着,他的身体瘫软下来,一哆嗦一哆嗦、一惊跳一惊跳,最后是反射性的抽搐。皇甫道知闻到一股恶臭,随后顶着侄子后腰的腿湿了——皇甫衮已经屎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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