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臣没有听到。”
杨寄过了一会儿后才发现沈岭面色沉沉,但他直到到了卢道音那里,进了门才说:“梁长史只怕有些知道你的想法,你当心这个人。”
杨寄坐下来,把食案上摆的酒直往嘴里倒,喝了好几杯才潸然泪下:“阿兄,我已经快克制不住自己了!阿圆被他关在西苑,阿灿还没满两个月吧?她这日子,我想着都觉得好难!”
卢道音递过来一方麻纱手绢,看着杨寄拭泪,好一会儿方道:“要是见一见就好了。”
杨寄多想见沈沅啊,可是自己都知道不可能,摇摇头说:“太妃公主们燕居的地方,摆明了就是不让我见。”
沈岭在旁边异常冷静:“不过,总算一个尚书令跑不掉了。”
杨寄一肚子的气在酒的作用下终于爆发了出来,把酒盏“哐”地往沈岭面前一摔:“狗屁尚书令!我宁愿拿了换沈沅!”
沈岭掸了掸衣襟上溅着的酒汁,说话比杨寄还凶:“我看你脑子发昏!没有职权,你能换啥?换她的尸体?”
卢道音见两个人突然白眉赤眼儿地吵起来了,赶紧上来打圆场:“咦,说得好好的,又吵什么?吵能解决这样的窘境么?要破此局,倒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徐徐图之而已,你愿意不愿意?”
杨寄换了副表情,连连点头:“愿意啊!当然愿意!”
卢道音抿嘴笑道:“那先见一个人,一个你们俩男人都亏负的女人。”
进来的女子穿着一身鲜红的华服,衣领、襟摆和袖口都是金灿灿、明晃晃的押金线,领口与腰间的璎珞是银制的,一行动起来便“玎玲”作响,声
第87节(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