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伤口里钻,疼得沈岳又哭了一场。
沈沅最后道:“阿弟,家里这模样你也知道了,阿父的气长期郁结在肚子里,抽冷子就要发作,连你侄子都被揍过两回了。你也是个大小伙子了,也该当心着点,平时赌博什么的少去,赌博是好事么?”
沈岳一阵痛过去了,大孩子正在叛逆期,不服气的性子又上来了,拧着头说:“阿末兄不是赌出一片天地了么?人家现在可是大将军!咱秣陵哪个人做到过这个位置?!再说,我凭什么当替罪羊啊!什么事都打我?我在外头,大家谁不拿我当兄弟?就阿父觉得我没出息!难道,这天底下只有杀猪才是有出息?”
沈以良杀了一辈子猪,心里确实没多大的天下。沈沅又不好说父亲不好,只能在沈岳没受伤的地方拍了一下,嗔怪道:“你够了!你这个小屁孩,跟一群小屁孩混,还自我感觉不错么?你以为,阿末他是凭赌技当上大将军的?”
沈岳在外,一直最自豪的就是杨寄大将军是他姊夫,后来不是姊夫了,牛皮还是照吹不误,所以,说到杨寄,他的眼睛就放起光来:“那么,姊夫是靠啥当上大将军的?”
沈沅心里有结,不大愿意提及杨寄。沈岳缠了姐姐一会儿,见没啥下文,赌气道:“你们都不愿意提他,赶明儿我长大了,我要去建邺找他,万一他瞧我是个人才,愿意提携我呢?”
沈沅正欲呵斥,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么,如果让你去建邺……”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冒昧而大胆,又自己摇摇头:“我瞎说的,你别放心上。”
沈岳却眸子一亮:“对哦!我不想在家学杀猪,不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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