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两大坛!”这是他能想到的,待客的最好的办法了。
沈岳比先前长高了不少,笑嘻嘻先凑到杨寄身边:“姊夫,大家都说你是咱秣陵几百年来最出息的人——你以后可不可以带我去建邺玩一玩?听说秦淮河上有特别的风景,我做梦都想去看一看呢!”
沈沅一敲弟弟的头:“不是叫你沽酒吗?瞎叨叨什么?这话唠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沈岳一闪身躲开,护住脑袋,闪闪眼睛望望姐姐,藏在杨寄背后道:“姊夫,你要好好治治你老婆,越发不成话了……”见沈沅气不过又要来打,嬉了脸道:“哎哎!将军夫人诶!要有点夫人的尊贵样子!我去沽酒了!”一溜烟跑了。
杨寄颇喜欢这小滑头的样子,笑道:“这家伙,将来指不定有大出息呢!”
门外有人陆陆续续送些吃食啥的,顺带和杨寄拉个关系,闹腾到吃晚饭的时候,沈家才闭上房门,团团圆圆吃饭。沈以良把盏喟叹:“唉,看戏的时候,开篇一句常常讲啥‘人生如戏’,果然是如看戏似的,怎么也料不到后步。贤婿,干一杯!”
杨寄“滋溜”把杯中的酒喝了,是秣陵人自酿的甜米酒,跟他在建邺的画舫里喝的好酒不能比,却因为这样舒适的气氛,酒水似乎甜得粘牙,蜜一般的滋味往心里钻。杨寄吃着下酒菜,闲闲问道:“今日没看到嫂子?”
沈以良道:“哪里留得住,嫁了,我给陪了份嫁妆,她哭哭啼啼把黑狗留下了,不时还要来看一看儿子——我想着山子,看着孙子,心里也难过,不过,时候久了,也不像早先似的,摧心肝的疼了。”他抬脸看了看杨寄,道
第48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