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愿意赌吗?”
卢校尉跺脚骂骂咧咧的:“赌娘的个脚!他是下三滥的赌棍,我又不是!我堂堂范阳卢氏……”
杨寄已然色变,冷笑道:“他是下三滥的赌棍,我也是欸!你是堂堂的范阳卢氏,我不过是秣陵没出息的平民百姓。不过嘛,赌棍的规矩到哪儿都一样:愿赌服输。”
卢校尉仔细端详了一下杨寄的脸色,不大信他会轻易杀人,放低声音说:“杨领军,你玩笑的吧?他一条贱命,和我比?他输输一条命,我么,输一千钱给他好了。”
“人命,在你心里,就是一千钱?”
“他这辈子见过一千钱么?想我范阳卢氏……”
杨寄“嚓”的一声,把皇帝皇甫衮赐给他的宝剑拔_出_来插在面前的案几上,案几上的木头屑子四散飞去。杨寄道:“范阳卢氏的人头上长角?屁股后头长尾巴?命有两条?还是在阎王那里打过招呼,是杀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