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是目前花头快要戳穿,也确实需要有个善于忽悠的人去忽悠一下,只能随着点头:“曾公饶不了你们,我们也饶不了!”
来人笑道:“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我今日来这里传话,大家也不会随意把我杀了不是?放心,杨校尉是陛下和桓公最看重的人,别说他担着接旨传话的重任,就是从惜人才的角度,陛下和桓公也不舍得啊!”
他说的也有理有据,杨寄想了想:在这里拼死拼活地打仗也是赌命,到城里去探探情况也是赌命,在这里赌,自己这方人少,等于已经摇了个最下的杂采了,想要死局里翻出仙着,难度太大;但是进城,听起来孤身一人、深入绝地很是可怕,实则是个活络的机会,不抓住才可惜了。他伸手道:“那陛下的衣带……诏呢?”
那人小心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又从布包里取出一条裤带,亮黄色的好丝帛,上面淋淋漓漓写满了字。他把这条写字的裤带,恭恭敬敬双手捧给了杨寄。
杨寄有一瞬间的嫌弃——皇帝的裤带,那也是裤带啊!换个啥名儿叫“衣带诏”!他用俩手指,捏脏东西似的把裤带捏过来,好在上头是一股清新的浆洗熏香味儿,杨寄这才捧着仔细读起来。这妥妥的是一篇文人墨客喜好的四六骈体,杨寄读书不多,平日读个乐府、话本之类消遣消遣还勉强,读这道圣旨,一堆不认识的字,那是半日都没有读懂。
来人倒也厚道,知道这帮“军爷”都是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的,和善地指点:“陛下说,母氏乱朝、干政,他做儿子的只能隐忍不发。后来,太后做得太过分了,竟然擅杀重臣,桓越不得已,护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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