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也演了。太傅若是因为他逃走了要迁怒我俩,您就连我一起揍了吧。”
庾含章狠狠地瞪着他,慢慢脸色却回转过来,他挥了挥手,伺候一边的人赶紧出门招呼,外头棍子的动静就停下了。庾含章恢复平常慢条斯理的腔调,对杨寄道:“你今日在大司马门,确实出众得很,我打心里当你是块好材料,所以也不能不敲打敲打你。桓越杀死太后,挟持皇帝遁走,转从御道往阊阖门,阊阖门虽是我的人,但竟然不敌他,八百守军全军覆没。他此刻大约已经出了建邺,沿江一路往西去了。”
他对杨寄招招手,杨寄起身到他身边。庾含章在案上打开一卷绢本设色的图,细细一看,原来是一张堪舆图。他指了指其中红圈标出来的一处:“这就是国都建邺。”又指了指建邺右边,河水波纹对面的一处蓝圈:“这是历阳郡。你有什么看法?”
杨寄盯着图看了好一会儿,才审慎地说:“好像这带的江面特别狭窄?”他见庾含章颔首,胆子也略大了些,指着地图一处说:“建邺的这个位置我去过。那年犯了事,被罚到石头城修城墙。这里……好像是叫采石矶,远远地能看到江对岸。”
庾含章一副和风霁月的表情:“对岸,便是历阳,是建邺的‘西门’。自古以来的兵冲要地。”杨寄看那地方,一面是长江,三面画着山丘。再顺着江水往西,便是他去过的江陵和荆州一带了。那时候是实地看,现在是看图,视野不同,感受也不同。庾含章看他似乎在念念有词,静静等了一会儿,又问:“你猜,桓越挟持皇帝,会往何处去?”
“他要够聪明,就是占江州,扼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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