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她的时候这么短!他不由开口:“那沈盼——”沈岭不顾礼节,一口打断:“阿父,杨盼!”
沈以良一愣,二儿子语气肯定,不容置疑,他嚅嗫着望向杨寄,杨寄微微张着嘴,目光莹莹闪亮,端着酒杯呆坐在那里。沈以良清清喉咙,掩饰过自己的失仪,叫起“杨盼”还是有些不习惯,好几回才说顺溜:“至于杨……盼,你放心吧,我和你丈母娘,会照顾好她。”
☆、第38章 娇女
杨寄换掉了丝绸的衣服,在回家省亲的这段日子里,穿着粗粝的葛布,劈柴、烧水、杀猪、照顾孩子,天天挥汗如雨。
沈以良觉得实在不过意,但是杨寄执意要做这些上不来台面的事。他笑着对丈人说:“阿父,你不知道,能够平平安安做这些事,我心里有多轻松!”他没有撒谎,饿着肚子的时候,人为饿肚子犯愁;可是有钱有地位了,他依然没有摆脱各种烦恼。追寻以往那些安然宁静的记忆,便是甩脱一切未知的噩梦的方法了。
晚上,他带着女儿睡在沈沅的闺房里,银色的月光洒进来,暖融融的春风吹拂进来,杨寄周身舒泰——然而想着这样的美好没有多久可以享受,他便睡不着了。
阿盼是个漂亮又可爱的娃娃,杨寄怎么看都看不够,喜欢得恨不得天天抱在手上不放下,这会儿,她睡熟了,圆嘟嘟的小脸像母亲,杨寄看一回就要亲一回,所以亲了一回又一回,小东西睡梦中被折腾得受不了了,小手一挥,一巴掌拍她阿父脸上。
杨寄怕阿盼睡不好,不敢再去亲她脸蛋,只是凝神望着。阿盼睡梦中两腿一蹬,身子便翻转着横在榻上,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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