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看了看杨寄:“有人吃点苦,让他出出气,估计也就过去了。”
沈山却道:“你也别想得太美。我听跟建德王的人说,这位大王自小性子就是凉薄冷酷的,惹翻了他,明面上或许不怎么样,暗地里不知道怎么整你。这事儿,估计也够喝一壶的。但是,事已至此,也没啥法子,古话说:‘丁是丁,卵是卵’,这鸟事我们也只好咬牙根挺了。”
沈岭忍了又忍,没有忍住:“阿兄在任上也开始读书了么?不过,那叫‘丁是丁,卯是卯’,不是‘卵’。”
“去去去!”沈以良道,“读两本破书,别在这儿嘚瑟!你阿兄身上的官职,又不是读书读来的!”
杨寄终于敢发话了:“师傅,万一建德王要杀人,就推我出去就是,就说我强_暴了阿圆。反正我臭名在外,烂命一条,没一样值得可惜的。现在也没其他法子,万一挺过这个劫,皆大欢喜了呢?”
现在确实没啥法子,就算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吃药做掉,但是一来女儿面临的风险太大,二来她不是处子,将来进王府也是瞒不住的。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想到这俩熊孩子整这么一出又没脸、又要命的大戏,沈以良气不打一处来,见杨寄松懈了些,突然一拳头狠狠打在他那张俊脸上。
打完了,气撒了,上灯的团圆饭也就散了。大家各自回房,想心事的想心事,唉声叹气的唉声叹气,暗暗好笑的暗暗好笑。杨寄捂着半边脸,看着泪光盈盈的沈沅拿着药酒给他上药。
“哎哟!阿父下手真狠啊!都黢紫黢紫的了!”
杨寄半边脸疼得说话都不敢张大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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