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是与印象极其不符的失意落魄,从那断断续续的醉语中听了大概,才明了他为何这般,出言安抚却被那人狠狠按在墙上索吻,攻城略地,那极富侵略的气息这会忆起仍是让人脸红心跳……
项瑶看她晃神,又是咬唇又是脸红的,似乎很有内情,一连唤了几声才唤回了魂儿,遂作势受伤道,“说是来看我,魂却在别人那,作姐姐的甚是伤心呐。”
“不是的。”项蓁局促咬唇,猛对上项瑶含笑眼眸,“都是你先提起的。”更何况也只是她一人单相思罢,思及最后被人以一句莫管闲事甩开,不禁垂眸掩了低落情绪。
项瑶见状,收了几分玩笑心思,郑重了神色开口道,“并不是当姐姐的阻你幸福,只是那人心思复杂,远非你能驾驭,恐到时令你受伤。”
项蓁表示受教点头,却阻不了一颗心扑向那人,遂岔开话题,提了另一事儿,“昨个我去胭脂铺遇着一人,姐姐见了也定会吃惊的!”说罢,取出随身带来的一幅画卷,递予她瞧,道是凭着记忆所画。
项瑶拿着慢慢打开,随着画卷中女子容貌一点一点露出,瞳孔骤然紧缩,惊愕定格:“她不是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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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连眼角眉梢弯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可项筠死了,霍准许了她旁观,她亲眼看着死的,不可能死而复生,而项蓁也说那人惯用左手试妆,该是个左撇子,从与婢女的言谈中提到的赵家班,经了打听,是从冀州来的一戏班子,想在京城谋发展。
女子是戏班子的台柱,亦是班主十几年前收养的孤女,随了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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