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那盏灯吹不到晨风,便没套上罩子,蜡油顺着烛身滴落,粘着桌面干成晶状。
木屋窗前摆着一个棋盘,两人互相对立着,白子黑子互不相让。
靠坐在椅子右侧的男人满头银丝,一根墨绿色的发带松松地将他的长发系在脑后,身上套了几层长衫,外头披着件湖蓝色的外衣,外衣的腰带也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并未系好。男人手上执黑子,一双剑眉微皱,眼睛眯着,半晌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才将自己的棋子落下,落子后他才道:“我可算是服了你了!居然当真与我下了一夜的棋啊!”
“有事相求,自然得尽力而为了。”坐在对面的男人声音似山间扫过清泉的风,温润中带着些许疏离感,他一身白衣,手上的白玉棋子不假思索地落在棋盘上,一头墨发梳得简单精致,云纹发带有一半垂在了肩上,映着好看的脸,叫人一见难忘。
“堂堂仙风雪海宫的宫主居然还有求于我,这话传出去你就不嫌丢人吗?”银发男子说完,咬着下唇皱眉看向棋局,一夜五局,皆是平手,眼下这局他怕是快守不住了,于是嘴上说话也有些没好气:“你这一手棋还是我教的呢,怎的现在反而对付到我身上了,有没有良心啊?”
“风叔让我。”白衣男子说罢,一子落下,胜负已定。
向风瞧着眼前的棋局愣了愣,随后挥袖道:“我不管,我不去!”
“耍赖是不成的。”叶上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下棋前说好了,若我赢了风叔,您便离开这斑竹林,随我一同去乙清宗的。”
“我已有几十年不管乙清宗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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