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日子都好了起来,不但没有人来落草投奔,反而不断有兄弟离开,人一少就更劫不动镖,山上日子渐渐的过不下去。
这几人算是山上最彪悍的五个,不甘心像其他兄弟一样下山种田,便一起往平城来讨生活。
一来平城,刚到西城落脚,就有人找上门来给了一千两,让他们坏个官家小姐的身子,承诺事后还有两千两。
来人是夜里找来的,浑身裹在披风里,还戴着帷帽,看不清面貌。
他们能理解,做这行可不得偷偷摸摸的?何况还是跟官家对上了。
但他们不觉得是个事儿,迷|药一用,事一做,立即抽身走人,官府发觉反应过来时他们都跑出平城了。何况被坏了身子的多半不敢报官,这种事他们又不是没做过。
这人约了个时候,偷偷的带着他们在街头指认了那小姐,只不过一直也寻不到机会下手。
直到那一夜有人前来通知,让一早在路口等着。
第二日他们果然看见那位小姐上了马车,往千碑林去。于是便犯下这桩滔天大罪,最后一个也没跑得了,尽数都被捕了,被捕时还不知道自己要害的人是什么身份。
事情说起来比较简单,唯一奇怪的一点是他们说来联络的人有一天夜里突然来了,提了点新要求,要他们事后要将小姐的贴身饰物和肚兜亵裤都取走,尤其是绣了名字打了徽记的,对方会多加千两银子来收。这个要求怪是怪了点,但他们也没当回事,只要有银子赚就好。
后头他们被打得说话都颠三倒四了,有一回还说中间来添加要求的虽然也裹着一样的披风、戴着一样的帷帽
第82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