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等到黑色支配感到体温瞬间回升时,眼前重新变为一片黑暗,他“又”回到了楼梯间,然而眼前哪里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
少了阻挠,枝夕和骨拔柔造很顺利地爬上了六楼,这便是大楼的最高一层了,拳藤就躲在这层楼的某一个地方。
骨拔柔造心有戚戚,不久前,连他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对手便像呆滞了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再也没了反应,而和他一组的这名看起来很瘦小的女生却一脸平静地用手上的光源当起了手电筒,招呼他快点过来爬楼。
骨拔柔造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试探地问道:“刚刚那个……是不知同学的个性吗?”
他实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似乎就在她打开光源后,对手就已经失去了再次发动进攻的能力,骨拔把那个小小的光笔看了好几遍,仍然没看出有什么特别。
还是说……不知同学的个性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让人完全没有反应时间?
“嗯?”正在思考下一步应该如何的枝夕转过头来,闻言眨了眨眼,“啊,是的吧。”她说着,又摆摆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咳咳,有点不好意思呀,我其实不太会操控自己的个性。”
刚刚的她,全凭本能地给那个男生创造了一个粗劣不堪的幻境,而叠加在幻境之上的“体感控制”,则全凭她过去两年动不动便被冻得透心凉,心飞扬的记忆了。
枝夕一回忆,便有点想远,她记得在和轰一起上生理课时,书上有提到女孩子似乎是会每个月都流几天血的生物,而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