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是在,娘立刻就拉着你去讨个公道。可你爹不知几时才能回来,平时乡里乡亲的,也不好闹僵了。小娃,算了啊…算了。”
如果是旁人家的四岁小儿,遭遇这种事情肯定会不管不顾的,让自己的父母去给自己讨公道。
可他不是旁人家的,他就是这个家的。
母亲性子温吞,总是有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与人相处。哪怕平日总吃亏,也总爱给别人找理由,苦和痛都自己扛。
他的爹爹曾经读过几年书,是一个很开明的人。当时在他出生一年后,爹爹就开始走南闯北,虽然每年都有不少好东西带回家,但人却没在家几回。
所以每次爹爹都会在离开的时候把他抱在怀中嘱咐,说要听母亲的话,不要淘气,不要晚回家。
从他能记事起,父亲便一直重复这些嘱咐,而他每次都是笑着答应。
所以他听从母亲的话,哪怕不想跟大壮他们搅合在一起,但每次还是会出去。母亲说不要晚回家,因为她会担心。所以,他只有这么一次晚回家。
其实在诉说的时候,他心里是有些微小的期望的。所以在听到她说算了的时候,心里有点空,但很快就点头答应。
夜半三更——
秦思危望着透过窗折射在床上的影子小脸啪啪打着泪花。
他想到上次因为大壮他们说自己的名字是女名,所以在爹爹将要离开的那天问出了他名字的由来。
“爹爹,我为什么会叫思危啊?”
“小娃怎么会想着问这个问题呀?”
“好奇。之前听大壮说李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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