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上下,又涨又痛还不能动。每一次当小孩拿着粗布擦拭他伤口的时候,身体都会反射性的抖动,血液会再次流出,身体里不多的热气好像也顺着那些血而流失。
他觉得自己现在明明头昏脑胀,胸闷气短,可是却还能很清晰地感受着这具身体每一处身体反应,甚至还有清晰的思维去思考用什么药来治好这具身体的伤。
“大黑哥哥,床上的哥哥好冷的样子。”
黑娃已经从脸擦到了腿,在下面时不时帮衬的其中一名黄皮寡廋身高不到十岁的孩子指着躺着的楚缘说。
站在木墩上的黑娃看着躺着的大哥哥果然一直都在发抖,他呆了下一挥手跳下木墩哒哒哒的又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回来的时候抱着几件厚衣服。
这时一位骨瘦如柴的少年,背着一个比他自个儿高半个身子的箩筐走进小院。
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各种声音,少年疲惫的神色瞬间有所放松,不过想到房间里,还有他之前在河边救下的人,少年放下背后的箩筐后又急忙往里走。
正在忙着给床上的大哥哥盖衣服的四个小孩,听到熟悉的脚步,迅速转头喊道:“白松哥哥。”四个孩子的声音都不大,但其中包含的信任与喜悦却一听便知。
至少就连耳鸣的楚缘都听的一清二楚。
白松面对朝他奔来的四个孩子笑着张开手臂给与大大的拥抱。
白松如今十六,但因为从小生活条件不好,硬是差了两岁的样子。他是一个弃婴,当时被猎户在松树下捡回,但因为猎户家不缺儿女,便把他送给了一位老人,于是他有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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