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所以缴获的东西都抬了回去。当时发现有个大盒子上了锁,打开一看,里面又放着一个普通的盒子,再打开里面就放着两枚镯子。”
“我带着一枚那你的呢?”
伯沉举起苍白易折的左手,楚缘看得很清楚,两枚镯子并非完全相似,甚至应该说截然相反。从凡人的眼中,她手里戴的镯子很黑有种光照不进的深沉,而伯沉手里戴的镯子颜色同样很深,但哪怕在暗处,波动翻滚间也是光彩熠熠。
总之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这还仅仅只是灯光照射不足所看出的不同,更不要提她那源自灵魂的直觉,完全就是一阴一阳的典范。
楚缘已经失去了开灵的打算,因为很可能她那半吊子的灵眼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何必浪费功夫,反正又没感觉到危险。
一个凡人带着镯子都十几年了,没死没伤,反而活得好好的。她一个鬼修,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
“所以你这是?”楚缘晃了晃手腕,木镯子跟着晃了晃。
虽然已经解释自己并不傻,但依旧在楚缘面前很害羞的伯沉吞吞吐吐了好一会才说道:“是定情信物,我们不是都谈婚论嫁了吗?我见其他未婚之人都会交换庚贴和信物。虽然我们的庚贴被诏书所取代,可独独这份定情信物,我想要自己交给你。”
楚缘感觉鼻子又有点犯酸,一双凤目再次起了波澜。她低头深吸了几口气,得缓过劲后,把左手戴着的手链取下。她拉起伯沉的右手,一边戴着手链一边说:“别人送信物都是送簪子送绣品,我送的却是手链,但你不要嫌弃。这根红线,是我在古庙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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