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就硬生生忍住了。”
“我真是好惨一个人啊!”
小孩想说你还有我,但他又想到自己已经死了,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的。
他只好继续拿着手帕给她擦脸,回忆往昔道:“这就是你每次突然抱着我嚎啕大哭然后用眼泪把我的毛给打湿的原因?”
秦思危吸了吸鼻子,特别理直气壮说:“我常常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水做的?要不然怎么能够一哭,就跟发大水一样。”
“那你这辈子哭了那么久,还难受吗?”
画风突然转换,秦思危也略显沉寂,隔了好一会才茫然道:“不知道…只是想起那些过往,这个地方……”她点了点自己的心脏:“翻江倒海的难受,有时候甚至让我喘不过气。”
“是什么样的过往?”
“……”秦思危很是沉默,半响回了句:“秘密。”
………
伯沉扶着腰慢慢从地上站起,看着原本睡在里面,现在滚到床边的楚缘,心里非常无奈。忙活了半天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幸好眼泪算是止住了,倒也不算一无所获。
左手扶腰右手拿起床边的披肩披上,打开先前关上的窗户,天空依旧暗沉,倒是之前的滔天大雨已经逐渐缓和。
望着院子里那棵杏树,在昨天的摧残下已折腰。伯沉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关好窗户以免漏雨后,便又缓缓走到床边。
看着离滚下床只有一线之隔的楚缘,他赶紧弯腰把人往里放。等把楚缘放到床中间,盖好被子掩好被角,伯沉已经双手撑在床板上不断喘着粗气,他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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