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也有大汉们观察不仔细的责任,不过谁会没事儿对一个过路人细细打量呢。
等楚缘顺利回到客房,迎接她的是一个已经干净整洁并且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的房间。
没错,某人醒了。
目前正端着碗喝药。
房门打开,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了不止一瞬。
楚缘没有说什么你醒了之类的废话,进来转身关门,一气呵成。然后她看着眼前的门,想了想又转过身看着坐在桌前的某人。
打破僵局的,是苏醒过来正在喝药的伯沉。一口闷了乌漆嘛黑的苦药后,伯沉就站起身走过去,脸上关切的问道:“缘缘,头晕吗?”走到跟前,就伸手扶住了她。
楚缘缓缓摇头,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好像又没什么可问的。两个人站在门口呆愣了半天,看似清醒,实际上已经有些沉醉的楚缘终于笔直的走向了关好的窗户。
伯沉扶着看似一切稳定的楚缘,走到一半的时候企图把人拐到床上。但是没用,他的力道不足以撼动迈着坚定步伐的楚缘。
后半夜的天,打雷闪电,一刻不停。天上落的雨,就好像是要把之前累积的水加倍奉还一样。
这时候就算有人用喇叭喊话,距离三米都听不清。
楚缘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不断闪过两幅画面。
她整个一生只经历过两次像现在如同要撕裂天空的异象。
第一次是她离开矿洞的时候,第二次是她上山的时候,这一次——却不知是因何而起?
狂风大作,身上的衣服早就淋湿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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