戕,怕皇帝连你也不放过。那样的日子黑暗,绝望。跟死了有什么两样。太后深知你母亲的性子,又因着与懿王兄的关系密切,所以擅自做主命人放了火。一把大火将懿王府烧个干净,将那些肮脏一并烧掉。你母亲也解脱了,去底下陪你父王。但是太后并不打算隐瞒,放火的人留下了明显的火具。她但也因此被父皇知道,直接被扔进了佛堂。等到父皇死后,新帝继位,她依旧在原来王府的佛堂,吃斋念佛,为你祈福。直到你接她出来!”
韫亭想起往事眼眶发红,他那时不过六岁,被送出大梁之时,他和身侧的亲信举目无亲,在漫天大雪里冻了一夜,寒气入体,若无师父救命,他怕是冻死在了那雪夜里。可是,这病根却无法拔出,身体一到冬日就生病。那几年,怕是他最为艰难的几年。但是,他熬过来了,又回到了大梁,而且在他皇祖父快死之前见到了他,也是那一日,原以为懿王府能恢复了往日的清白,原以为压在懿王府头上的污水终于能洗干净。可惜,真相始终没有公布于众,皇帝他终究还是更爱他的皇家颜面和他的太子。
“韫亭啊,过去这么多年,真相也已经很清楚了。这一次殉葬也算是解了一部分的私恨,剩下一部分就不要急,慢慢来”安王知道言景深一旦登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将之前的真相公布于众,拿些老匹夫开刀,但是他怕他刚登位,位子坐不稳就落得一个暴君的称号,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言景深再次睁眼,眸子澄澈清明:“我知道该怎么做,皇叔放心,我不会不顾大局的。”
“那就好”安王放下了自己提着的心,便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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