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你再说一遍?”
江风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不由得抖了抖身体,咬着嘴唇低下头嘟囔道:“不能。”
“反正就主子你能,属下啥都不会也不能做,感觉好委屈。”
“呵,还委屈上了?”韫亭瞧着他没出息地样子被逗笑了:“行了,你去和王叔说一声,让他看着办,明儿借个机会把我调出这冷宫。”
“您不是巴不得整天在这里吗?怎么要调走了?”江风满脑子的疑惑在打转。
韫亭叹了口气:“总要两边平衡一下,朝政未稳,我如何保护她?何况,我呆在冷宫里其实迟早会被发现的。所以还得找个机会金蝉脱壳一下。”
“怎么金蝉脱壳?你现在的身份虽然是个小太监,但是郡主将您看得重,您这身份没了,郡主的心情肯定不好。而且,我瞧着,郡主貌似对您有几分意思”江风严肃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猜测。
韫亭轻笑了一声赞同的点点头:“此言有理。难得说了句人话让我非常赞同。”
“是,近朱者赤,属下跟您跟久了,开窍了”江风立刻拍马屁。
“得了”韫亭哼道:“走吧,回去吧。”
“不是说不回去吗?明儿不是还要陪郡主喝药逗趣儿吗?”江风都不知道眼前这位哪句话是真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