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手里的剑底气更足了,直接将剑架在太监的脖子上对上丞相那怨咒的神情:“丞相大人,或许你一直以为是本郡主在欺负孟贵妃。你自己来听一听这太监说的话。”
“老实交代,否则我让你去见是十八代祖宗!”
“郡主饶命!皇上饶命!”
“奴才不过是听从贵妃娘娘办事,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昨夜贵妃娘娘知道皇上会喝多,所以交给奴才一瓶药,让奴才将药粉洒在寝殿的熏炉里,能解酒。奴才因为起了贪念所以答应了。奴才也确实在熏炉里头放了药。只是奴才不知道给皇上的醒酒汤里头会有媚药。皇上恕罪!”
孟贵妃见事情已经露馅颓然倒地:“皇上,臣妾服侍您多年,你难道不相信臣妾吗?”
“醒酒汤里的药是怎么回事?”萧琰浑然不闻孟贵妃的辩解之词语调冰冷不含人情。
“因为药被调换了”林照从袖子里拿出了昨夜雪鸾从太监那调换的药瓶,原本她想换另一种厉害的药效,结果有人半路又插了一脚,雪鸾还来不及换,有人就赶在她们前头动手了,而且那人还不放心,更是收买了御膳房的人,将东西下到了醒酒汤里头。
“昨夜雪鸾来寻我的路上捡到了这个瓶子,里头装着的可是孟贵妃的药?”
“给我!”孟贵妃好似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打开瓶子闻了闻:“是,这里头是臣妾交给他的药,瓶子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