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那般低沉温柔全然不同。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冷哼一声爬了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烟盒,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冲邹昊勤放肆地笑了笑,坐在床上开始吸烟。
舒童坐起来,理了理被撕扯得乱七八糟的外套,双手抱着膝盖坐到床的另一个角落……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舒童抬眼的一瞬间和邹昊勤对视了几秒,他也终于看清了蜷缩在一角的人并不是别人……
邹昊勤瞪大双眼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从无以名状的惊讶又过渡到心疼……
只是一眼,舒童忽然委屈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一整晚的辛酸难过都在此时涌上心头,泪水充盈了眼眶,接着两行热泪就势滚落了下来……
邹昊勤径直向她走过去,脱下身上那件单薄的夹克又给舒童套上,帮她理了理长发又将她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
舒童像个木偶娃娃,睁着大眼睛看着她,脸颊挂满眼泪,呆呆地任凭他拾掇自己。
邹昊勤全程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板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虽然木板房隔音、隔热的效果都不好,但好歹还是有点用,一到门外,那刺骨的寒风就从衣服的边边角角灌进来,冰冷如骨。舒童下意识地缩缩脖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双手也环紧了他的腰,才发现他夹克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而夹克已经被她套在了身上……
舒童冰凉的双手贴着他,隔着那件单衣,将寒意全都渡给了他,邹昊勤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舒童有些心疼他大病未愈,又被冻一遭,忍不住开口道,“你住的地方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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