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我们发现，她的养父并非真的残疾人，而是装成的聋哑人，这一点让我们怀疑，程真的养父程刚，也是A组织的人，甚至有可能，程真就是受制于他！”阿森说道。
“这样……”周锦生愣了下，这点当真没想到，“还有吗一？”
“嗯，还有，也前一阵求顾家的老四顾源，给一个人做了一个假身份，我们查了那个人，是叫做李飞的，上次的美术馆炸弹案，他就是制造者，还有何小山出事时，咱们的车被安了炸弹，也与他有关，程真与他有接触，到底什么关系，还没有摸出来！”阿森说道。
“李飞？”周锦生重复念道。
“是这个名字，住址我们已经得到了，去附近打听过，他是最近半年才出现的流动人口，之前并没有在社区或是警局里备过案的，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很可疑，程真却与他有过几次的交流，想来，两个人一定是有些什么联系的！”阿森说道。
“那就继续监视这个李飞！”周锦生说道。
“是！”阿森答。
“这个程真，我要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周锦生说完之后，长叹一声，“可是，她还是个小姑娘呢！”
阿森不知道周锦生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事实确定如此，程真还未满二十周岁呢，还当真是个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