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他撒娇发过脾气,连泪水都只能流在其他男人胸口。
一开始,是他的恶趣味作祟,想撕下她表面伪装的优雅,露出因嫉妒变得丑陋不堪的内里。
想看她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好似想通过这样的画面,一遍遍逼迫自己回忆那个女人的恶毒。
可她一直没有,她受了伤只会躲进自己的壳里,就连哭,都咬着下唇,生怕惊扰他人。
遇见她,他几度失控。控制不了情绪、深夜给她打电话、差点把她带回这间屋子......他做了太多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我有点高估我自己了。”蒋池州喃喃道,他刻意不去见她,尝试回归以往的生活,可是,他眼神里几分迷茫,“我连听首歌,都能想到她。”
“州州,”钟遥打断他,声音罕见温柔,耐心道,“你还记得阿姨教过我们什么吗?随心而行是不是?你的心是怎么想的,你就怎么做,不要去害怕它。”
蒋池州眸光剧烈颤抖起来,他咬牙硬撑,显得五官愈加冷厉。
钟遥知道他说这句话无疑是在揭开蒋池州的伤疤,逼他再痛一次,但现下除了这条路,他没有其他办法。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总要开始新生活。
蒋池州朝镜头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他仰躺在沙发上,曲起手臂横遮住眼睛,明显不欲多谈的姿势:“老钟,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视频听话地无声挂断。
一条信息随后悄然跳了出来。
钟遥:州州,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也不清楚你到底喜不喜欢她,但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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