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困在蒋池州怀里的半边臂膀便灼灼生热。
阮软不敢看江璟是何表情,顺从蒋池州的牵引,走出电梯。
阮软踉跄两步,未及站稳,便被他一把摁在楼梯间,二话不说,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的唇瓣好湿,缠绵着含住她下唇的时候,交缠的气息好动情。
他吻上来的动作是急躁的,方一触及她的皮肉,力道自发卸了大半,如同坚冰一层层融化,成了至柔的温水。
撑在耳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住阮软的后颈,掌心煨着那一寸肌肤,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
她好乖,好听话。
这样一动不动地、高仰着脖颈,承受他潮湿的热吻。
唇舌搅弄间的水声混杂在呼吸声中,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蒋池州单手握住阮软的拳头,搁在胸口,气息紊乱道:“怎么了?”
阮软双唇泛着湿气的红,眸中水汽氤氲,比方才更甚。
她张开嘴,语调似嗔非怒:“你好烫啊。”
蒋池州心想,还有更烫的呢。
但他说不出口,满腔情绪无处发泄,撞得他胸口生疼。
由她才生喜怒,由她才知酸甜。
从见到她那一刻起的种种情绪重重砸了下来,扬起经年的灰。
陌生的感觉如潮涨般堵在他胸口,他不愿细究,下意识戴上了面具,嘴角一点点弯起熟悉的弧度。
那股陌生的感觉逐渐被驱逐出境,安全感重新占据上风。
他眯起眼睛,笑得有几分浪荡:“想你才这么烫的。”
分卷阅读18(3/4)